但当范宜给兰先生弹了一曲《沧海一声笑》以后,兰先生决定留下来,因为他觉得范生是有大材的人。

        可是现在,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范生!前日老夫留下的曲谱可练熟了?”兰先生屈指敲了敲,很是不悦。

        范宜垂着脑袋不敢抬头,很明显的没完成作业。

        “哼!别以为得了nV公子们的追捧,就能放松懈怠,要知道,一门技艺对我们涓人来说,何其重要。”原来兰先生也是涓人,他是因从小家穷,过不下去,被父母断了根送进教坊司的,本来只是为了吃口饭,但谁知兰先生对音律有很强的天赋,才在教坊司中凭着自己的天赋和坚持不懈的努力,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位。

        因此,兰先生对和同样有天赋的范生是又Ai又恨,看着上课走神的范宜更是很铁不成钢。

        兰先生越想越气,拿起旁边的戒尺就敲向范宜的脑袋。

        “你别把老夫的话当做耳旁风,待你家nV公子嫁到狄家,你如何争得过人家兄弟二人,如果再有一个搅家的三夫,你就等着被发卖吧。”兰先生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弟子,“你好好学古琴,也为自己以后多一条打算啊。”

        范宜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她现在根本学不进任何的东西。

        那天狄二亲了她以后就消失不见了,这几天自己一直心神不宁,患得患失,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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