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心里默念了几次她受伤了她受伤了,才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放柔声音。

        “姑娘,我真的不是你的娘亲,你可以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找你娘亲啊。”

        但姑娘固执的抱紧范宜的腰,就是不抬头。

        “那……那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么?”

        她被勒的龇牙咧嘴。

        谁知姑娘就像没听到她的问话,只一个劲的在她怀里嘤嘤嘤的撒娇,间或笑眯眯的看着她喊一声“娘亲”。

        范宜突然一个冷战,连忙挣扎着把手从姑娘铁臂中挣脱出来。

        “姑娘,这是几?”她伸了一根手指在姑娘面前摇了摇。

        谁知那姑娘看了一眼就高兴的抓着她的手指,边玩边喊“娘亲”,那笑声,银铃一样清脆,却像收命的金钵一样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眼前闪过一行加粗的弹幕:这是一个傻子吧啊哈哈哈!

        她们俩是怎么吃的那锅饼糊糊,范宜没什么印象,那饼糊糊是什么味道的她也完全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无论做什么身上都挂着一个笑眯眯喊她“娘亲”的铁臂无尾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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