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关心我,你又有什么资格关心我。”抓着澹台砚的领带,苏箫将澹台砚拉到自己眼前,恶狠狠地道,“既然你不愿意碰触我,我就偏不遂你的愿。”

        苏箫拉下澹台砚领口处的领带结,把领带从领间cH0U出,将澹台砚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捆了个结实。

        还没明白过来苏箫刚刚说出口的话,澹台砚就被推进车里,跌倒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仰头迷茫地看着苏箫。

        白sE的衬衫几近透明,贴合着苏箫前凸后翘的身材,甚至里头黑sE内衣的纹路澹台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忘记了要挣脱束缚这件事。

        苏箫俯下身,同样踏进了副驾驶的位置,跪坐在澹台砚腿上,关上车门,将大雨隔绝在车外。

        车内升起一GU莫名的气氛,澹台砚已经完全不明白学姐想要做什么,从学姐绑她开始,这一切就不能再用常理来解释。

        解开身上的黑sE系带,拧掉上头积攒的水,苏箫用它蒙住了澹台砚的双眼。打一个结系好,苏箫盯着面前的人儿,眼里透出无法掩饰的眷恋。拇指在系带前轻轻摩挲,她害怕,害怕在那清澈的眼底看清彻底的厌弃与嫌恶,所以她选择自欺欺人。

        只有苏箫自己知道,她的心一如当年,仍扑在此刻在她身下的小愣头青身上。

        眼前蒙上了一层黑雾,什么都看不真切,澹台砚的心跳得厉害,恐惧与紧张,或许都有。

        “学姐……”虽然腿上的重量依旧还在,但澹台砚还是有些不确定地唤出了声。

        苏箫没有应答,扭过身子将车里的暖气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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