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要打你的手心么?”秦嘉义松开薛阳的耳朵,从行刑人手里接过戒尺轻戳着薛阳的左手。
“因为,因为小人以手自淫,”薛阳咬了咬唇,“手犯了错,该打的。”
“知道的话还敢抗刑?”秦嘉义又用戒尺挑起薛阳的下巴,如今他已经越发放肆,而薛阳也早就进入受罚人的状态,不敢再忤逆顶撞了。
“不,不敢了。”薛阳闭上双目,心里的委屈化作两行清泪流了出来。
“很好,继续给我打”秦嘉义把戒尺还给行刑手,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欣赏着薛阳英俊的脸上痛苦的表情,这下行刑手力度减轻了一点点,饶是如此,薛阳的左手被打完以后依旧是高肿如丘,直到束手枷解开,薛阳被重新喝令跪在条凳上的时候,薛阳还是因为手心的疼痛而啜泣不止。
第三部分的惩罚开始了,木板再一次放到了薛阳的肩上,薛阳叹了一口气,老实地自己撅高了屁股,准备挨打。
第三轮的惩罚是右半边屁股的五十板子,刚才上药的时候,右半边屁股并未涂药,之前加罚藤条而肿起的鞭痕被红木板子大力地撞击着,疼的薛阳怀疑自己屁股要裂开了一样。然而那红木板子不但打磨的光滑如镜,更是早就浸在油里吸足了油脂,轻易是绝不会让受罚人皮肤破裂的。
第一轮的十下没打完,那木板就因为薛阳疼的弓起后背而顺着他的脑袋瓜落地,不偏不倚却砸在了秦嘉义的脚上。
秦嘉义一下子暴跳如雷,“大胆薛阳,我看你就是蓄意抗刑,怎么右边屁股才挨了不到十下就让木板落地了!”秦嘉义指着薛阳说道,“加罚左臀,十五下藤条!”
薛阳一脸惊惧看向身后,那行刑手一脸狞笑挥舞着藤条,薛阳的左臀现在还淤肿未消,现在又要挨上十五下藤条,薛阳心里直可怜自己的屁股,也害怕自己受不了这样的重责。
“且慢!”眼见藤条就要抽在薛阳屁股上,正在揉着自己脚丫的秦嘉义突然叫住行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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