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提着上笼子往外走,到一楼后直奔后院而去,边走边跟店小二说:“给我提一壶烧得滚烫的开水过来。”
亦香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团团,你说他该不会是想拿我当下酒菜吧?”
团团嘤嘤嘤了一下,才道:“我觉得是。”
亦香心里想:这人看起来不穷啊,没成想却是一个连死猫肉都不放过的饿死鬼,真的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下多半真凉凉了。
“团团,你确定你给我上的是好运环吗?我怎么觉得是灾难环呢……”
正在做死前发言的她没注意到,那个僵硬了一晚上的猫身突然动了,而男子手里提着的烧水壶,也不知何时放到了地上。
那男子就蹲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团团见她哭得厉害,帮她撤了“假死光环”后,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所以她无意中给他们演了一出悲情戏。
直到有一个男人跑进来跟他说准备出发,他才将笼子提起来。
亦香是被晃动感拉回的神智,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是那只猫,没有变成蝴蝶蚯蚓,更没有被烫伤,她第一次产生“是只猫真好”的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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