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他愈加难熬。在想象中,他已经在狭小的房间内解开贞操带,用逼真的巨物狠狠插入菊蕾,尽情摩擦刺激前列腺,顶得腿脚发软、喘息连连,然后迎来灭顶的高潮。

        分身被贞操锁勒得发疼,后穴处却痒得厉害,方铭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假装肚子不舒服溜出了会议室。临走前他抬头看了一眼,男人还在认真听下属的汇报,并没有注意自己。

        按着走廊指示偷偷溜进男厕隔间,方铭才算松了一口气。此时厕所内十分安静,所有隔间只有方铭这一间是有人状态,他将裤子解开,拿出跳蛋开关打到最大,高频的震动带来的快感让他瞬间沉沦。他解下固定跳蛋的胶带,将跳蛋隔着贞操带触碰自己的菊蕾和分身,直到彻骨的快感因为无法射精变成痛苦的折磨,才会稍微停一会儿。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方铭瞬间清醒过来,迅速关掉跳蛋开关,暗自祈祷来人没有听见震动声。不知是不是他运气不好,接下来二十分钟里不断有人进出洗手间,方铭实在忍得难受,用手机给男人发了一条信息隐晦地求饶,很快就收到回复。

        “去楼上楼梯口等着。”

        方铭用纸巾擦掉分身流出的前列腺液,将跳蛋重新固定好,只作若无其事地从隔间走出,顺着安全出口的楼梯走上一层。

        三分钟后,男人将他带进一旁的办公室,将门反锁。

        “二十分钟休息时间,你想怎么玩?”男人拉下方铭裤子拉链,隔着贞操带玩弄起对方的分身。

        “……好难受……帮我……”方铭不敢躲,只能小声哀求。

        “我这里也没有道具,怎么帮你?”男人转而拨弄起同样被束缚的囊袋,吓得方铭更加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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