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段纪念,明天你就可以离开这里。”男人熟练地调试好摄像机,只差最后的开启步骤。
方铭盯着摄像机,僵在原地。
男人没有催促,只是另起了一段话题:“我了解过,你们学校应该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吧。你说……要是我帮你办个休学或者退学,怎么样?”
方铭脸色发白:“你不能——”
“你觉得我不能吗?”男人失笑离开,随手扔下贞操带的钥匙和一箱备用道具。
房门依然开启,方铭看着房门,脑子里闪过逃脱的念头,却很快就被打消了。现在他体力耗尽,不着寸缕,身体里的开关也依然在男人手上,这几天他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脱,趁男人解开自己束缚让自己去排泄的时候打算反击。
代价是他从那次以后,他在这个屋子里只能保持赤裸状态,连接触到遮体衣服的机会都没有,且几乎每时每刻都会被锁住双手或者双脚,有时候还会被男人嘲笑羞辱。
恐惧感阻止他继续思索如何逃脱,他的思路开始混乱,只能被动地选择男人提供的选项。
“反正你之前出过车祸,我可以让人帮忙开个证明说你需要继续修养,或者干脆说做哥哥的给自己没成年的弟弟安排好了出国,好像也说得过去。我记得你母亲那边也没几个会联系的亲戚了吧?”隐形耳机中传来男人的声音,“是自己拍一段,还是以后都留在这里,你自己选吧。”
方铭无助地抱膝蹲在地上,竭尽全力不去看周围,直到男人不耐烦地下了最后通牒,才下定决心似的站起来。
房门被合上,摄像机开启。男人关掉房间门口的摄像头窗口,转为摄像机拍摄画面。
“退后一步才拍得清,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说清楚你是谁。”男人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仿佛恶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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