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就是定力再好,也尴尬得快扣除三室两厅外带一厨一卫,别演了哥哥,戏瘾这么强你怎么不去上综艺?
黑瞎子在外面演了半天牛头人戏码,终于掐着刘丧的后颈把人拎到车后座上。
解雨臣正坐在真皮车后座上,现在除了鼻子红了,脸颊乃至全身都泛着红,跟此刻的刘丧差不多,他逃避似的看着车窗外,只露出泛红的耳根。
“你跟我说,你们俩什么都没干,清清白白的,你觉得这话有人会信吗?”
黑瞎子捏住刘丧的两颊,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尴尬到全身发红的解雨臣。
“呜呜呜,捏们……有病是……不是……”
刘丧被捏住腮说不出话,只能含含糊糊又气急败坏的骂,现在全场三人都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演出一场牛头人戏码,除了一人乐在其中,其他两个都在心底骂娘。
黑瞎子显然没有意识到除他之外,另外两个人尴尬的内心,当然,就算知道想来他也不会在意。
“说,你哪里碰我的向导了?”黑瞎子带着半截皮手套的手划过刘丧的前胸,在他颤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是刘丧因为挣扎和情欲而流出的热汗,“吆,都出水了?”
刘丧这次没有再出声,只是死死咬住后槽牙,要不是被黑瞎子的精神体绑住了手脚,他肯定能跳起来咬上他的喉咙。
解雨臣对他口无遮拦的德行早就习以为常,可心里又可怜刘丧这么被折腾,用眼神警告他注意点分寸,可被他这么一瞪,黑瞎子反而更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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