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寂今年12比赵棣棠小四岁,着两年里他经常就来赵棣棠这里,偶尔还住一段时间。
赵棣棠心想赵寂是不是有点太依赖自己了,自从在雪地里帮过他后好像他有点离不开自己了。
“不哭了,以后在皇宫要自己生活了,不要像小时候一样被欺负了也不知道反抗,多去父皇哪里,他喜欢聪明的孩子,多读书好好练武,以后好好照顾自己,我可不想看你又挨打了才来找我。”
在雪地之后一段时间赵寂没来,这天晚上赵棣棠已经睡下了被峰儿唤醒:“主人,六皇子来了,他……”峰儿停顿了一下说:“他满身是血,过来就昏过去了,已经安置到偏房了。”
赵棣棠皱了皱眉起身拿过披风说:“带我去看看,叫朱御医了吗?”
“叫了马上到,主人再穿一件。”又给赵棣棠穿了一件。
等到了偏房赵棣棠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色,赵寂身上的衣服都被抽开了,能从他身上看到一条条血印,他逼着眼嘴还紧紧的咬着嘴唇。
“疯了,怎么伤成这样。”赵棣棠满脸心疼的看着赵寂,手轻轻的放在赵寂的嘴边,把被咬住的下唇救了出来:“别咬了,御医马上来,疼就咬住这个吧。”将手帕折起来放在他嘴边说。
手帕被放进赵寂嘴中,他眼睛微微睁开颤抖说:“皇兄我好疼……”
赵棣棠轻轻的摸赵寂的脸慈爱又心疼的说:“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朱御医马上来,疼就哭出来吧,我在这陪着你呢。”
朱御医来了,看着床上的赵寂叹了口气,赵棣棠在一边等他医治,血染红了床榻染红了擦拭的毛巾,涮出的血水就有三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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