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胁迫与另一方的反抗无疑会在这场唇齿较量中负伤,浓重的血腥味儿融化在温热口腔里,随着彼此交融的唾液吞进胃中

        不知不觉,蒋忱已经被重新推回宽敞后座,会服纽扣几乎成崩坏状撕裂至肚脐

        凌訚舔了舔磕破的嘴角,肆无忌惮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的是什么鬼衣服,丑死了”

        麻木到颤抖的唇舌终于被松开,蒋忱唇瓣嫣红,想要开口又堪堪闭上,对于眼前这个并不陌生的施暴者,他已经不再抱有任何能反抗成功的希望,索性两眼一闭,再无反应

        “蒋忱你给老子听好了,偷情也只能和老子偷”在第一次和蒋忱上床后,凌訚就彻底爱上了这具身体,虽然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明明都是男人,自己有的这具身体也一样不缺,既没有女人柔软的胸脯又没有能容纳自己的巨物的湿润巢穴,怎么就能这样上瘾,即使看一眼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就已经能硬到不行

        “脑子有病”蒋忱深感无力骂了一句,下一刻腿间一片清凉令他惊呼出声,因为空间有限,屈起的双膝被大力掰开

        凌訚单腿跪在岔开的双膝间并不在意青年骂的什么,只是挑眉微微惊诧问“你怎么没穿内裤?不卡裆吗”

        接着伸出两指验证猜想般靠近禁闭菊口旋转插入,干涩的触感让他暗暗输了口气

        “滴~滴~”

        蒋忱口袋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却没人打算去管它

        螺旋式车道入口,偶尔几辆轿车鸣笛而入,黑色泰克车身轻微摇晃吸引了从此经过的几道目光,一个胆子较大的年轻人甚至探出头对着那辆豪车吹了声口哨,并不算很隔音的车门内丝丝缕缕溢出隐忍的呻吟更是令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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