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说,“你做得没错。”
劳伦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确实,被这么一鼓励,刚刚还盘桓在他心中的懊悔一下没了大半。
他继续在洛里身上留下了牙印,同时用尾巴扫着他的腰窝和腿间。
“你这玩意真有意思,”洛里被劳伦斯的尾巴逗得咯咯笑了出来,用手指搓弄着它的尖尖,“挺好玩的。”
他的表现在冥冥中让劳伦斯觉得,似乎是在帮助自己接纳现在这个奇怪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其实也不意外——洛里本来应该是治疗师的,专职治愈人身心,如果没有发生那件惨剧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碰武器。
更别提去杀人了。
劳伦斯无法想象,却又不禁去想这些年来洛里是怎么过的——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有什么样的伤痛,又被如何羞辱或者虐待过……
然而现在,他正触碰着洛里的皮肤,手下的触感却如丝绸一般光滑,见不到哪怕一丝伤痕。
劳伦斯知道,他的治疗能力很强,肉体上的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身上的伤口被治愈了,那心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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