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找,便看到那根沾着血迹的银绳:手悬在空中停了片刻,终于还是将其拿起来,将散乱的头发捆扎好。

        实在找不到衣服,她只能将就着把元杲的外套披在身上。

        二人T型差很大,饶是沈襄已经算高挑的个子,那衣服还是长到了大腿。

        她蹑手蹑脚地往船舱门走,握住把手轻轻往反方向旋。

        “喂。”门还没开,嘶哑的声音就传过来。

        沈襄一下子懵了,门开也不是关也不是。

        男人并没有给她思索的机会,直接把舱门朝外拉开。

        入目是全身上下只裹着外套的nV人,脚步不稳,显得十分狼狈;眼睛瞪得很大,朝他露出警惕的神sE。

        “我出去找水喝,你有什么事?”沈襄定了定心神,空着的手悄悄握住门把,下半身些微下沉并后倾。

        “我找老大。”戈恩想把门缝进一步拉开,就遭到了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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