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缓着气，手背用力的擦拭过唇瓣上的液体。
我看向终于发完疯稳定下来的祝余，还是继续刚才说到一半的事，“你师叔……”
我才说了几个字，祝余再次打断，“师尊会担心祝师叔，为什么不会担心担心我，”
我忍无可忍的抬起手，一巴掌打在祝余脸上。
“……”祝余愣怔的看着我，神色迷茫又惊讶。
“清醒没有？”
祝余伸手去摸被打的地方，开口第一句竟然是问我：“师尊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祝师叔打我？”
“……”眼前一阵眩晕，我闭上眼。
祝余开口道：“是为了祝师叔吧。”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上师尊的时候，师尊不也没什么吗。就为了祝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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