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直不明白,还是习惯一切都为他做主。不仅引来朝野争议,到最后,还折了自己腹内胎儿。
顾嘉平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苍白无力的手下意识放在早就平坦的小腹,缓慢地摩挲。
不管了,以后他都不管了。
这么多年,他如今确实也累了。
笑也累,说话也累,如果不是为了仍旧年轻力壮的爱人,他觉得呼吸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嘉平,你看,我让小顺子从宫外买来的糖葫芦,你不是爱吃吗?我问了太医,他说吃一个没事的,你尝尝看?很好吃的,酸酸甜甜的。”
“好。”
圆润的山楂糖球含进嘴里,顾嘉平觉得口腔内先是有种黏润的潮湿口感,然后就是蜂蜜浓稠的甜滋滋味道,他也不去咬,任由糖水化开,舌头才试探着勾着山楂球舔了舔。
好酸。
顾嘉平的眉毛都皱起来,小孩子似的,酸得眼泪都在眼眶打了个转,有点委屈地抬头看向邵煜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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