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崔雨莺便受不了了,一阵痉挛下,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

        辰慕舔了下嘴角,浅笑道:“阿莺你的水可真多,每次肏你时你小穴就哗哗的流水,就像在下雨一样,难怪你叫雨莺呢。”

        辰慕的话让崔雨莺十分羞赧,可她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不停地否认着。

        “啊……别、别说了,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可是床单现在都被你的水给弄湿了呢。”说罢,辰慕还特意搂起了崔雨莺的腰,让她由躺着变为坐着,好让她看清楚身下已经被濡湿的床单。

        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摊水渍,崔雨莺的脸霎时一红,回怼道:“那我觉得你也人如其名,像块木头,油盐不进。”

        辰慕闻言有些不满,“阿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的名字又不是木头的木……”

        他话音未落,崔雨莺便哂笑道:“同音也一样,你真的像块木头。”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偏执又固执,可不就跟块木头似吗。

        听完她的话,辰慕这次没有反驳,“好,我是块油盐不进的木头,不过木头虽然油盐不进,但能进雨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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