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洲为了不给祁鸣语添麻烦,早早退到了一旁,安静旁观。因为视角的关系,他将对面五个人的反应全都看了个正着,也清楚得看见了在其他四人都或惊或喜集体星星眼仰头摩拜祁鸣语时,只有最前面的那个男孩子反应最平静。他只是微微扬起头颅,意外地看了一眼祁鸣语,面色平淡。
每个与祁鸣语正面接触过的人最抵触的就是和他对视。祁鸣语的目光一向是毫无温度的,冷漠又不乏压迫。当他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那毫无情绪的冰冷视线,与其说是在看一个人,倒不如说只是在看某样无关紧要的人形物体。那是一种目空一切,各种层面上的。
顾靖洲观察过很多跟祁鸣语对视的人,无一例外,不出五秒就开始退缩,十秒就落荒而逃了。
可是今天,他发现有人竟然不怵祁鸣语的目光,与他对视时也能十分淡定,且毫不畏惧,甚至明亮的双眼中还带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顾靖洲突然觉得有趣,靠在墙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正在用眼神对峙的两人。
不过,还是那句话,祁鸣语的气场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所以年轻的少年最终因为年龄的差距不幸落败,不甘地收回了视线,带着身后一行人往旁边让了让。
祁鸣语转回身叫跑出两米远的顾靖洲:“走吧。”
祁鸣语的举动引起了对面一行人的注意,顾靖洲顶着五道灼热的视线走到祁鸣语身边,努力压低了头颅,生怕被人认出来。
不过,怕什么来什么。就在顾靖洲准备低调的越过人群时,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孩子突然扬声大喊道:“顾靖洲!”那道吼声还隐约夹杂着些许怒意。
顾靖洲吓了一跳,连忙扯起外套的帽子裹住脑袋,推着祁鸣语加快步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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