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奔驰车稳稳停在小区楼下,顾靖洲才低声道谢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楼道。他心不在焉地厉害,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压根没有告诉过祁鸣语自己家的地址,他却准确地找到了,更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了家楼下。
顾靖洲打开家门,一边想心事一边换鞋,都没注意到路隋楠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身边。
路隋楠昨晚录节目录到后半夜才回家,一觉睡到大中午,刚起床没多久,正躺沙发上等外卖。刷微博的时候听见了开门声,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看到顾靖洲推门进来了,他还觉得奇怪,正要出声询问,却发现他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他就没有出声,轻手轻脚走近了开始观察了起来。观察了半天发现顾靖洲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靖洲换完鞋准备进屋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想什么呢想这么认真。”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顾靖洲不出所望地狠狠吓了一跳,按着胸口一个大喘气:“你站在这里吓人啊。”
路隋楠大呼冤枉:“明明是你想事情想得太专心了,连我站你身边都不知道。什么事啊,让你在意成这样。”
“没什么。”顾靖洲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路隋楠跟在他屁股后面问:“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还以为你又要在练习室待一天呢。”
“嗯,下午有点事就回来了。”
路隋楠不疑有他,又问:“中饭呢,吃过没,我点了外卖。”
“吃过了,你自己吃吧。”顾靖洲灌下一杯水就进房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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