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一直以为顾叙做这些是因为喜欢她,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可笑。难道只是因为是朋友吗?只是因为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吗?

        可能是蹲的太久了,陶夭刚想起身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后背撞在了淋雨室的墙壁上,后腰一痛陶夭用手摸了摸才发现晚上被何欢推到撞的地方已经肿了,摸上去还有点刺痛。

        她用手撑着大理石的地面想起来,却发现身体软的不像话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她身上一阵阵的燥热,她以为是喝了酒洗热水澡的缘故。

        关了莲蓬头,在地上又坐了回用手撑着费力的站了起来。换好睡衣,陶夭拿着吹风机叫头发,却越吹越烦躁,整个人热的想打块冰抱上去。吹到一半头发还没干透,她走到房间把空调的温度调到最低,整个人平躺在床上。

        可是,室内的温度降了下来。陶夭体内的并没有,她越来越难爱,全身上下难过的想找一个宣泄点。

        朗清从卫生间出来换了身系带的睡袍,拿起放在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瓷瓶向陶夭的房间走去。

        他在门外敲了敲门,柔声的说着:“陶夭,开门。”连续敲了几次门也没人开,他们两间房的卫生间是连着的,他明明听到陶夭那边已经没有了水流声。掐算着时候也肯定已经出来了,怕陶夭出什么事。他伸手在指纹锁一按,反锁的门就应声而开了。

        朗清三步并两步的快步走进了房间,看到陶夭正躺在床上整个人暗自松了口气。他轻声的问着:“怎么了?敲门你也不回应?”

        好像是酒劲上来了,都没听到你敲门。

        朗清拉起陶夭,拿起小药瓶给她看了看说:“这个药膏消肿效果特别好,是一个老中医配的。让我看看你的腰,我给你上药你晚上也好睡一点。”

        陶夭不好意思的慢慢的说:“我自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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