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

        及川闭着眼摩挲,手指灵活一点点解开碍事的布料。日向的衣服,外套,卫衣,裤子,慢慢散落在床上有些衣物掉到了地板上。发出清响,没有衣物的隔阂,日向赤裸的被及川抱着,无比坦诚,他的身材比不上及川,正处于少年抽条期,四肢还略显纤细,娇小的骨架上覆着薄薄的肌肉,手感很好。及川鼻尖贴近,鼻梁触碰到日向的肌肤,常年指挥的手像演奏的乐器一样,直白,揉捏着日向的软肉。

        日向的肌肤接触到外界寒冷的空气打了个哆嗦。又被及川捂热,绿色的围巾像橘子上的叶子也像树的枝干。及川脸上带着笑容,低头吻在日向的唇上。一点点含住包裹,舌头撬开日向的唇关,舌尖彼此摩挲,发出啧啧色情的声音。他的眉羽依旧是闭着,气息不稳,身体还是很热,像通过日向在解渴。日向困在他的怀抱里,接受及川前辈的爱抚。

        从慌乱到冷静,还能稍微分一下神思考。其实及川前辈算的上好人吧?对不起及川前辈……我需要信息素。日向有些庆幸及川前辈一直闭眼,没有看见他的动摇。

        双腿被及川打开,手指触摸到日向身后的禁地。这种感觉很怪异,身体传来几分不适,日向有些不安,动了动肢体,按耐下想跑的念头。可畏惧从心头升起,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本能还是理智,都闪烁起了红灯,在大脑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告诉他,他和及川并不合适!

        停下!不能……不可以!

        及川的动作愈发大了,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他像知道了正确玩法,只有日向身体僵硬,要耗费全部的精力去克制自己想跑的冲动。

        和蔼?亲切?

        不,没有这种东西。

        脱离理智的A和野兽无异,被欲望主导,动作粗暴,几乎是强硬的撑开他的内里,像被活活的撕裂。很痛,比被排球打中流血更痛,那是一种绵长的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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