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其实没叫出声,只是舒服得直哼哼。
庹一洲此时正惩罚似的吸咬时闻的唇,手上也变得不老实……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傅长航打来的。
庹一洲开了免提,时闻也能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庹总,这酒吧是会员制的吗?酒保不收费,问我们要会员号?”
“你说记我账上。”
“好嘞……”
被傅长航这么一搅和,庹一洲清醒了些,时闻终于有时间缓口气。
好在庹一洲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给他按摩了肩颈,还顺带修剪了指甲。
几日的奔波,时闻也真是累了,等庹一洲把他擦干净带上床,头发还没烘干他就已经困得听不清庹一洲在说什么。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被庹一洲抱在怀里,而后者正在接电话。
不得不说,这软乎乎的床,跟睡在云朵里一样……时闻哈欠还没开始打。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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