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把这些舔干净。”
唔,男人玩的越来越变态了,楚夕心里想可不敢嘴上说,反正也吃了不止一次了,还债嘛,也算是赚钱了,被包养的情妇也总比千人骑万人草的婊子好,不寒碜。
红白的舌头舔过龟头,他嘴角还挂着点精液,精液有些腥还有点苦,等他把男人的鸡巴舔的干干净净了就眼前一花,被对方抱着躺在了沙发上。
沈澈掀开他的睡衣,一只手揉上他的乳肉,楚夕眼尾红成一片,他就知道,这色鬼老板今晚还没完。
“谁同意你穿我的睡衣的?”沈澈一手蹂躏着乳肉,嘴上时吸时舔另一边的乳头。
楚夕被男人玩奶子浑身发颤,他扭了下没躲过,委委屈屈:“我衣服都脏了。”
心里控诉,小气鬼,都是男人穿件衣服咋了!?
“心里骂我呢?”沈澈突然抬头,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像狼,盯得楚夕发毛。
“没有,怎么可能骂老板。”楚夕扯着嘴角笑,紧抓着裤子的手还是被男人掰开,哦豁,裤子又被脱了,他内裤都穿的沈澈的。
沈澈也看出来了,楚夕还以为男人又要发神经控诉自己,却只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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