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顺着从头到尾摸了一边也没发现什么机关。然后他坐到椅子上开始检查看似空无一物的书桌。

        用旧了的桌面有些坑洼,仔细瞧还有人为刻画的痕迹,高启强想可能有小孩子使用过,阿盛小的时候也喜欢在桌子上刻画,还被他教训过。

        早年兄弟温馨的画面浮在脑海,高启强不由得温和了嘴角。视线离开桌面移向右下角的抽屉,上面挂了个墨绿色的密码锁。第一次来的时候他试着直接破坏可惜未果,而这一次他鬼使神差地输了一串数字。

        “咔哒”一声,锁开了。

        李响是被高启强叫醒的,广播里的古文不知道讲了多少遍,当李响找回听力时,他听到了睡着前播的那句话,讲述人捏着嗓子咿咿呀呀像唱戏,哀泣婉转地念到:“业缘一日不可减,亦一日不可曾。惟迟早则随所遇耳。”他不懂文言文,却也听出些心酸哀伤意。

        “怎么样,有新发现吗?”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问到。

        高启强应当是站在他身前俯视他,李响感觉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身前的人俯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微凉的指尖在掌心划下一个“无”字。温热的鼻息喷在李响颈间,嗅着淡淡的香水味他不自然地歪歪头,一双耳朵红透了。

        他怎么感觉高启强的态度变了些。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一天快要过去了,李响心里已经没有多少恐惧了,下午睡了那一觉醒来后反而生出种五年来不曾有过的轻松。至于高启强,李响看不见他,但敏感的察觉到下午过后他的神经似也不再紧绷,更何况是他先告诉自己“不再危险”。

        晚饭高启强做了咖喱牛肉配米饭,这对李响来说是道新奇菜品。第一口觉得味道有些怪,但越品越觉得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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