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想让他解脱带他离开,可我们来晚了,他就是娼馆,娼馆就是他。
安欣
站到那扇门前,听着里面传出的模糊的尖叫声,我颤抖的手放在门把上,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气力,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敢打开吗?
背后响起李响冷淡的轻笑,我的心凉透了。
安欣你不该来的。
李响的手搭到我的肩上微微施力想要带我离开。
你不知道李响,你什么也不知道。
那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06年,李响和高启盛死后的某一天,一盘录像带出现在我家的邮箱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