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这人吃软不吃硬,被情人这么一阵软磨硬泡,倒也允许了。不过些许人类酒液,除了有些凉,倒也无甚大碍,还是不惹得情人失落了。他松开握住男人腕子的手,将他粘在耳鬓处的几缕铂金发丝用手指梳向其耳后,然后抚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摩挲,“去床上。”

        ??????客卿看见情人高兴地欢呼一声,将剩下的酒液都灌入自己体内,拨出酒瓶,一个横抱将自己抱起。钟离不得不夹紧穴,不让酒液流出,免得等下情人一口都喝不上。

        ?????烛炤将凌乱的旗袍美人放躺在床边,又脱去自己的长衫衣袍,露出精悍健壮、饱经历练的身体,赤裸着上身伏上美人的身体,与他耳边的手十指相扣,低头与之亲吻。

        ?????“啧、啧、啧……”房间里一时具是唇舌交缠声。

        ?????一吻结束,烛炤微喘地看着钟离的双眼,灿金色的眸子里似有星光散落,“我爱你,钟离,”用鼻尖磨蹭对方的,“又或者叫你摩拉克斯更好?”

        ?????钟离一下扣紧他的手指,眼睛也看向别处,还是低沉稳重的声音,“唔,你这登徒子,和多少人说过了。”

        ?????“这可真是冤枉啊,”男人含住身下人的耳垂,扯了扯这软肉,“我只是和他们做爱,为什么要和他们说这话,”接着又不高兴地,闷闷地问身下美人,“那钟离和别人说过吗。”

        ?????感觉到情人的低落,钟离不太自然地偏了偏头,让男人更方便地亲吻自己的耳垂,“没有,因为我并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他也有不少情人,更准确地说是床伴,以此来解决生理需要。但……烛炤,也就是纳撒内尔,他或许是不一样的……

        ?????“那……钟离先生……来爱我,好不好……”烛炤停下对美人耳垂的亵玩,解开两人的双手,捧住钟离的脸,期待地看着他。

        ?????钟离微阖眼帘,睫毛浓密,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嗯。”

        ?????“还有,快把你的酒喝了,”钟离微微抓紧身下的床单,“很胀。”还辣辣的,刺激得那里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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