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救了我一命,我虽不能按你说的来做,但是诛邪司那边,应该能说上些话……”
宁流溯想到此,又道:“我再写一封信,你可带去给诛邪司大祭司。”
洛溪邀微微有些惊讶,向他拱手道了一谢,而后从乾坤袋里找出几张黄纸和笔,还有朱砂墨来。看宁流溯接过去好奇的翻看几下,就坐下开始写起来。他又有些不解的问:“其实在下可以送王爷回去,不必等你的属下来接的。”
宁流溯郁闷地瞧他一眼,摇摇头。“不必了。”
他现在这样走几步就疼得直冒冷汗,走不了路,难不成要洛溪邀抱着送他回去吗?他还丢不起这个脸。
洛溪邀便不再说话,也坐下来,在旁边默默看着他写信。因为是朱砂墨,一个一个潇洒劲瘦的红色的字写在黄纸上,带来与画符完全不同的感受。
山风缓缓穿堂过,宁流溯披散在背上的头发如绸缎般,发尾被抚得轻轻飘动。他时而停下思考措辞,眼皮微垂。忽然,他小扇子般修长的睫毛猝然地轻颤起来。
洛溪邀感觉宁流溯的呼吸渐渐有些粗重。他奇怪地看去,只见宁流溯眉头紧锁,有些泛红的嘴唇微张地吐着热气。
宁流溯是快写完的时候才突然感觉到体内渐渐腾起的热气,脑中突然又浮现了昨晚的情形,体内竟然也渐渐又出现了那种火灼般的感觉。他的脑子变得昏沉,强撑着落下最后一个字,才脱力一般地扔下笔。
“王爷,怎么了?”洛溪邀看出了宁流溯的异常,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这是怎么回事?宁流溯想按下心中的邪火,瞥见桌上已经凉了的那碗粥,他挪过来舀了一勺喝下去一大口。想再喝第二口时,看着那粥居然感觉和那精液很像,便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