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太快了呜......”白蕊初抖得差点跌坐在地上,硬是被男人搂住,那只手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而停下,反而故意把从分开的阴唇间来回划过,逼口被勾得一开一合却无法得到满足。

        “这么敏感的身体,如果不能穿上合适的贴身衣物会被磨得在宴会上呻吟吧?”管家扯开他龟头上的蝴蝶结,软尺解开的一瞬间,铃口就噗噗地往外泄出精液。

        “不过也没关系。”管家说着将那条沾满白浊的软尺,从他的腿间穿过绷直,略显粗糙的布料狠狠擦过他的阴蒂,割得白蕊初呜咽一声,哀叫着忍受那条软尺在自己的小穴上搓磨,“礼裙很长,小姐的骚水哪怕流到脚踝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软尺从臀缝间穿过拉到他的腰上,被黏液浸透的布条很快就紧紧贴住他的皮肤,甚至有一截深深陷进了他的穴里,小逼还在不停吮吸着想要吞进更多。

        “但小姐其实很想让人看见吧?”男人不紧不慢地将软尺勒得更紧,小穴被磨得又疼又痒,白蕊初哭喘着踮起脚想要躲开软尺的折磨,可软尺却同他贴得越来越紧,乍一看像是被他的小逼分成了两段,只余下小腹上和腰上的两截,剩下的通通被贪吃的骚穴咬住不放。

        “呜,没、没有......”白蕊初哭着摇摇头,“不要、不要被看见。”

        男人自动忽略了他的辩解,自顾自地拉住软尺的两端来回抽拉,笃定地道,“不,小姐最喜欢了不是吗?被人看见正在发情的身体,用不停流着淫水的小穴诱引男人,让他们往你的肚子里打种,用精液填满你的小逼,我没说错吧?”

        “呜啊,好痒呜、不、不要了......”细窄的软尺能深深埋进他的小逼里,能被阴唇完全的夹住,摩擦那些被掩住的软肉,就着淫水把小穴磨得猩红糜烂。

        “这样就不行的话,被肏几下就会晕过去吧。”

        “这样可不行哦。”

        “呜呜,不,好痒,太痒了呜......”白蕊初表情迷乱地摇头,像是想要将股间的麻痒感觉甩掉,可那软尺却又一次狠狠割过他翘起来的阴蒂。

        “哈啊啊啊!”他腿一软,整个人都坐在了软尺上,穴口如愿以偿地吃进一截布条,可软肉哪里尝过这样粗糙的东西,直接被生生磨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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