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鬃毛笔偏硬挺,细小的毛层层戳刺上脆弱的花蒂,起先是刺痒,越扫越快之后微微的疼痛也都成了快感,被突兀地一扎就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他的身子才撑起来点,又被刺得腿软,一屁股坐回滕野的肉棒上,高潮后的穴里一下下收缩,吸得滕野抽了口气。

        笔沾了些清亮的水,总算是不扎人了,滕野执笔在他大腿上画了几笔,问道:“写的什么?”

        舒云檀摇摇头,滕野又写了一回:“画了个正字。”

        说罢他又换了另一支笔,说是笔,应该更像是毛刷,厚实柔软的毛几乎能够覆盖整个阴阜,刚一刷过去舒云檀就发出变了调的叫声。

        “这回呢,不扎了吧?”滕野问,听到舒云檀边咬牙边带着颤地喊他名字。

        刷子左右摆一摆,整个阴部的皮肤就被挠得瘙痒无比,舒云檀怕痒,每一下摆动都伴随着蔓延全身的酥麻,可是被钉在滕野的身上,再怎么躲也逃不开。

        上下刷动更为难熬,宽厚的刷毛被分成左右两份,夹着阴蒂刷过去,只一下舒云檀就感觉已经痒得坐不住,滕野还连着阴茎也一起刷过,每每碰到顶端阴茎就翘得更高。他赶紧攥住滕野的手,再来几下可能又要被这个恶劣的家伙玩到高潮。

        “怎么了?”滕野明知故问,舒云檀是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不影响手继续动,“‘正’字还差一画呢。”

        说着,他一边继续拿刷毛折磨着即将高潮的阴蒂,边挺动下身进出,顶得舒云檀不得不松开他来扶稳,惊呼一声,又被刺激得腰肢不自觉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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