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自带的家具,没有多余的东西。舒云檀摊开行李箱,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他又简单打扫了下卫生,坐在沙发上。陌生的环境,独自一人的空间,手机很安静,滕野大概还在忙,没有找他,舒云檀却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
习惯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另一个人的气息,骤然脱离开来,居然觉得比这个陌生的房间还要让他不习惯。
他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很少会有让他感觉不习惯的时候。舒云檀不愿深想,他本想短暂休息一下,趁着一个人时思考一下自己之后面对滕野的态度,但思维发散起来不太受控制,在回忆滕野常常显得深情的眼神和无时无刻的肌肤相贴中跳来跳去。
脑海深处提醒他不要当真的声音,混杂着这些回忆,舒云檀发觉自己可能不太擅长处理这种关系。
愣愣地坐了片刻,舒云檀不再去想,继续收拾行李。有条不紊地换上新床单,把从宿舍带来的书和画具摆好,行李箱逐渐空下来,他从里面拿出被压在下面的礼品袋。
包装盒上下被衣服垫着,完好无损,他又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书签。
精美的书签看起来更具有收藏价值,起码舒云檀不会把它们随手夹在书里。他正要合上,却突然发现盒子边缘还嵌着固定着一个小小的卷轴,之前一眼只看到了书签,并没注意到这里。
卷轴好像被拆开过,因为应该没有商家会给产品打一个这么丑的结。
舒云檀取出来,费了点功夫才打开这个死结。他先看到了背面,印着和包装上相同的烫金线描插画,很是好看,随后他翻过来,看到上面被人写上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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