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就不碰,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时间久了偶尔会出现梦遗,但那也只是他的男性器官,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做梦也是第一次。

        舒云檀试着回忆梦的内容,他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将他禁锢住,身体紧贴着,手却伸向他两腿之间,他只感觉到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涌上来,他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热得像着了火,体内不受控制喷出的水洒在腿上和男人的手上。

        光是回想一点梦里的感觉,舒云檀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早晨下床时他还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感觉脸上又烧起来,赶紧打住不敢再回忆。

        可能真的是憋太久了吧。舒云檀想。

        心不在焉地洗好衣服,他顺便也洗漱了一番,没想到出去时滕野还在客厅坐着,舒云檀被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半天呢。”走到阳台时,滕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舒云檀手动作一顿。

        他们平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偶尔也会有交流,只不过说不了几句就会弥漫起火药味,舒云檀大多时候不想浪费跟他掰扯的时间,能不理就不理。

        见他不回话,滕野也不意外,偷偷拿手机拍了一张舒云檀抬起手晾衣服的背影。

        丝毫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