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初次绽开的花朵上,透明液体和黏稠的白精混合在一起,流淌到还在不自觉翕张的花瓣花心上,美丽又情色。

        舒云檀哪儿都白,唯独腿间那处经过来回的摩擦显出瑰丽的艳红色,腿根皮肤都泛着红。看着看着,滕野刚发泄完的下体又控制不住要抬头。

        “草,真勾人。”滕野骂道,视线转到他脸上。经过两回高潮,被药困住的人好不容易休息下来,陷入了更深的睡眠,只有脸颊的潮红还诉说着刚受到过怎样的对待。

        滕野将两人身上的各色液体悉数刮下,给舒云檀穿上裤子前手在他内裤里抹了一把。两人的体液混做一团,粘在布料上,做完这些,滕野才将衣物慢慢穿好。

        随后他点了个药品外卖,买了消炎消肿的药。腿根和花穴处被蹭得微微红肿,如果不抹点药,舒云檀明天醒来肯定会发觉不对。

        滕野还没玩够呢,有了防备心就麻烦了。

        刚刚没想到这茬,等抹药时才想到又要脱一回裤子。湿润的内裤布料已经严丝合缝贴在阴阜上,鼓出一个弧度来,被揭开时更是拉出几道银丝来。

        滕野小心抹完药,站在屋中环顾一圈,确认跟自己进来时没什么改变,给舒云檀盖好被子后就离开了。

        走之前他想想,把舒云檀衣柜里那个粉色的小物件顺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滕野躺在床上,欣赏着手机相册里的成果,刚刚玩弄和抹药时他也拍了不少照片和视频,看着看着还能回想起刚刚指尖柔嫩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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