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才听到自己老爹的话，深吸一口气：“爹，我刚刚想了，聂力觉得他能主导这场打虎运动，可儿子也觉得自己能主导。”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信心很足。
赵督军也很佩服赵文才的信心。
兴致缺缺的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赵文才不知道怎么突然爹就不高兴了呢？
摸摸脑袋走了出去。
赵延年看着儿子的背影，叹口气。
“你觉得，你能吃了聂力，可哪里知道那小子有多少心眼啊。”
他觉得很累，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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