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毫无疑问,常姮也是神秘的,但是她与乐寻不同,乐寻的神秘在於你对他一无所知,无论怎麽想都Ga0不清楚,而常姮的神秘,是给你无数种可能,而无论哪一种可能都像是她的解释。
初次见面时的天然小姐姐,谈话间有些笨拙Ga0怪的小恶魔,活动室里端庄成熟的学姐,对社团内不寻常的气氛,而不顾新人身份勇敢提出异议的愣头青,乃至现在,这种彷佛遥远深邃的黑洞般晦暗又Y郁的神秘,这些都同时表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我不知道。」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本来是可以知道的。」
常姮脸上的笑意渐盛,缓步向我这里靠近。
「你以为,你对於乐寻是必不可少的吗?没了你就不行吗?你真的认为你现在做的事情只有你做得来吗?」
我像是被扼住咽喉一般,感觉呼x1有些困难,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就好像即将溺水的人努力将头探出水面上一样,对这我本应嗤之以鼻的话语,由此情此景的常姮说出後,彷佛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乐寻只是利用你而已,你只是一枚棋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乐寻的错,这本应该是乐寻应该背负的惩罚,但是他逃开了,把这些扔在了你身上,扔在了我们身上,那麽从他那里逃离开不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
「什麽……意思。」
常姮已经走到了距离我只有两步远的地方,这让我喉咙发紧,口舌因为莫名的紧张和焦躁而变得异常乾燥,声音也因此而变得沙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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