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蹂躏着诺拉的几把,抽打着他的龟头,摩擦着他的柱身,同时在里面也按摩着他的尿道。
顺着尿道,我按摩着他的前列腺,而后穴的那处硬点,我也有照顾到。
诺拉输精孔被堵塞,他想射却射不出来,只能让几把硬挺着,囊袋都变得鼓鼓涨涨的。
他后面的小穴还在被我最大的触手冲击着,一下又一下,肠道早已变得又湿又滑,似乎是天然为我准备的一个享乐地。
我狠狠地捅了一下,将我的这根触手全部插了进去,这一下似乎捅到了新的地方,又一个小口在吮吸着我的大触手。
好奇怪,这是哪儿。
我思考了一会儿,从脑海深处的记忆中扒出结肠口三字,原来是插到这里了。
这根触手进得实在是深,诺拉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也鼓出来一根,分明就是我触手的形状,很是色情。
我在诺拉前后的两个小孔都又增加了几根细小的触手,后面的穴口被扩张得几乎透明,皱褶都完全消失了,他的马眼也又被插入了一根触手。
现在这个前面的小孔恐怕是食指也能塞进去。
前后被同时折磨着,诺拉已经放弃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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