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哲煊沉默半响不说话,明显是气得不行,他越是生气,姜祁峯就越是心情舒畅,肏着顾栖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顾栖被突然加快的肏弄插得险些坐不稳,他嗔怪地拍了拍姜祁峯的肩头示意他不要太放肆,常哲煊是所有男人中性格最别扭的一个,再刺激下去,顾栖是真担心下次和常哲煊做爱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绑在床上肏。

        常哲煊是个设计师,除了万金难求的高定以外还喜欢专门为顾栖设计情趣内衣,尤其还喜欢设计柔软不伤人的绑条,每次顾栖和他做到兴奋时常哲煊就会拿出绑条把顾栖的四肢绑在大床的四角,拉开顾栖的腿肏到他自己爽翻为止。

        每次顾栖从常哲煊的床上走下来时都会有在鬼门关里走一回的感觉──被肏爽的。

        虽然顾栖不介意他这样的小爱好,但是架不住常哲煊三番两次就要来一次,听到姜祁峯还在阴阳怪气,顾栖干脆伸手拿过手机:

        “阿煊,有什么……嗯!有什么事吗?”

        常哲煊听着顾栖毫不掩饰地呻吟就可以想象他几天前在自己身下失神浪叫的媚样,只可惜现在这个小磨人精已经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

        他有些烦躁的舔了舔后槽牙:

        “顾栖,明天我的时装秀你会来吗,我已经把请帖发去你的公司了。”

        顾栖一听他竟然把请帖送去了自己的公司就忍不住发笑:

        “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已经傻了,敢把请帖送去公司,你就不怕被沈斯聿给丢进垃圾桶?”

        沈斯聿,顾栖的大老板,也是第一个享用顾栖的人,听到他的名字后常哲煊才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有多蠢,怪不得他几天前就已经把请帖送了过去,但是顾栖却迟迟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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