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够的话,就两个,三个嫌少吗?那就四个,呵,不要太贪心了,你的耳朵可承担不住那么多。”

        从背后环抱住贺莲,秋玉绝姿态强硬将他圈入怀中,一只手的手肘抵在贺莲的下巴上,另一只手则捂住他的嘴巴。

        “其实,肚脐眼上也可以再打一个洞。小巧的,可以镶嵌一颗珍珠在上面。”

        言语愈发的出格。

        而被迫聆听她这些疯话的男人,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秋玉绝微微使力,堵住贺莲呼吸的鼻孔和双唇。

        “唔——”难熬的呻|吟声。

        松开阻隔他呼吸的手,秋玉绝站起身,掌心轻轻揉捏皮革上的铆钉。

        贺莲的愤怒难以掩盖,他骂了一句秋玉绝,开始剧烈地咳嗽,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球。

        这场梦持续的时间很长。

        漫长的,像是没有终点,秋玉绝在梦境中沉浮,她拥抱着贺莲,鞭笞着贺莲,喜怒无常,拥抱时所体会到的温暖体贴,在鞭笞时温度攀升,火辣辣的激情刺痛大脑神经,她在梦中与贺莲紧紧相拥,变|态地玩弄他的手和脚,促狭地说些羞|辱人的话,用最郑重其事的姿态亲吻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