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绝给了一张现钞,司机找零,看来在这个地方搭车,价钱还蛮高,或是这里的现钞购买力不太强,给出去的钞票上印刷的是四位数,找补的钱却是两张二位数。

        怀着一探究竟的心思,秋玉绝踏上台阶,进入这栋棕红色的砖瓦小楼,这时,一个戴着顶鸭舌帽的女孩行色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

        秋玉绝自觉侧身避开了她,目送她消失在视线内。

        “什么?这家伙麻烦死了,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远去后,女孩斥责别人的声音,仍飘荡在楼道里。

        找准自己的房屋,秋玉绝拿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整齐干净。

        吃过冰箱里的两盒酸奶和整袋烤面包片,心情大好,哼着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柜里找到的衣服,秋玉绝扑向软绵绵的弹簧床垫,怀念地拿脸蹭枕头,真开心不用再睡冷冰冰的石板。

        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

        秋玉绝躺在床上,一睡不起。

        沉浸其中、多多少少感到不好意思的梦境,再次卷土重来。

        “臣服在我脚下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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