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容梁淡淡开口,直奔主题,“我想询问您和张如永先生是什么关系。”
木百不屑道,“在病房审我?你有什么资格?”
意料之中木百的逆反态度让容梁很满意自己对此次流程的掌控,“我是以张先生朋友的角度关心他,并不是想审问您。他的健康问题很明显,您,了解过吗?”
容梁自然会很多套话的方式,木百脾气暴躁,好下手。
这么一激,身旁的人果然有些焦躁不安,微表情已透露出八分不满,“为什么我要了解?”
“也就是说张先生和您没关系,是吗?”
“我什么时候……”
“我和他是没关系……”
床上的声音一出,两个人停止了争斗,木百黑着张脸到床边,“没关系住我的睡我的?”
张如永和容梁都没理会他。
大叔躺着,高端病房的床柔软宽大,最小码的病号服也略空荡,和陷进床里的视觉效果让他尤显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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