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铮铮!疼唔...”俞清倏然睁大美眸,双腿战栗着绷紧皮肉,胡乱蹬蹭着被淫水打湿的床单。近乎残忍的摩擦传出发麻的痛感,微硬羽管丝毫不亚于粗硬倒刺,而湿透淫液的羽毛擦过肉壁,又是浅淡却难以忽视的瘙痒。

        “很疼吗?”不应该啊,羽球鞣制的很软,而且还没两根大。游铮皱眉抚慰着穴口和阴蒂,揉着吐着清液的小茎,轻轻刮骚过挺立奶头,上下挑逗俞清的情欲。

        被坚硬进入的疼痛很快过去,唯留含着羽毛的刺痒感和被羽球的饱胀感,磨人又难耐。“不疼了,就是好痒啊。老公~”俞清微微收缩花穴,诚实的反应着穴肉的感觉,乖的要命。

        游铮指尖一顿,迅速掀起衣摆,取出床柜中的羽毛圈戴在鸡吧上。一手锢着细腰,一手掰开肥臀,龟头对准菊口,绕着圈磨开穴眼,便用力一顶,操开紧致丰厚的肠穴。

        无论被干过多少次,游铮半兽化后那恐怖的长度,操入肉道后那极深处的交合,总会让俞清产生被凶器贯穿的恐惧感。

        微硬的羽毛圈随着鸡吧狠狠刮过肠肉,像刷子般快速摩擦着肉壁,操的肉穴酥麻无比。只是干了十几下,肉道便快速抽动着裹紧鸡吧。龟头快速猛顶浅处骚点,游铮的粗长肉棒把肠肉捣的一片糜软,腺体泛肿发红。

        而花穴也不好过,抵在宫口的羽球随着激烈的性交不断晃动,逼人的刺痒感刺激着穴肉不停的推挤绞缠,想将异物排出体外,却是被吃的更深,近乎碾磨般滑过柔嫩的宫口。

        后穴的鸡吧清晰的感受到羽球的存在,故意用肉棒撞着羽球处的肠壁,而只隔了一层薄薄肉膜的双穴异常敏感。羽球次次被撞向花心,仿佛在被另一个鸡吧顶弄着,同样的巨大坚硬,却是更折磨骚穴的痒意。

        “啊!哈啊!呜呜...铮铮轻点。”俞清高声叫喘着,寻求安慰般抱紧一侧的羽翼,无意识的用白羽磨蹭着大奶头,又骚又浪。

        穴肉绞缠推挤,但柔软滑嫩的媚肉怎能阻挡坚硬大鸡吧的凶狠操干,只能被反复捅开,直至柔顺的缠吮着粗壮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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