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还有些祖产,吃喝是够用的。”

        “王爷。”白衣公子抿抿唇,眉毛微皱,好似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似的:“王爷,跟着他的这一年多日子,表面上风光靓丽,可实际却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他那主君本来就容不下我,如今就更容不下我了。”

        他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进门的王七打断了:“见过兰公子,王爷,王府的马车备好了。”

        “好,现在就出发。”说罢,竟是有些兴奋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步朝外面走去。

        这公子无法,便只能回了自己的住处,之后那进来收拾吃剩汤碗的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梳了头的小燕儿,嗅着房中残留着的淡雅熏香不觉皱了皱眉头。

        教坊里因着这’冷公子’的名号,不知吸引来了多少达官贵人。坊主收了这十几金,一时间得意忘形起来,遂同那调教么么商量着从头等教坊里头讨了个宝贝来玩儿。两人把这数月来的钱比几年扣下的都多,再加上这些人暗地里听曲儿喝酒使的钱,还有送来的珠宝首饰衣服,竟是快比得上头等坊里头上等货色的排场了。靠着这钱暗中搭上头等的大官儿,愈发嚣张起来。

        “妈妈,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您连那贵人是谁都不知道,那下人看着也富贵来送了这么多次,就更得小心着。”

        “怕什么?让人在外面把风,出事儿了立刻停下来,这背后可是官家要是来接不早来接了?指不定贵人也好这口暗地里看着呢。”

        南宫玥又因不肯做一些下作动作而挨了责罚,这日又被绑了放在这木马上,旁边有打手看着。调教么么上前拍了拍那臀,检查了下分开的穴肉,又让人喂了他一壶蜜水,才从这刑具上放了下来。

        “好生憋着,一会儿表演给官人老爷们翘,若是提前泻出来晚上还有三十藤条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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