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当真有谋反之心,这会儿就该大兵压境了。”

        淮安王被惊了一跳,再看那双眼睛却觉得不像纯粹少年,倒像是经历过事情的人才有的,连忙表态道:“是臣心胸狭窄,不该以小人之心揣测他人。”

        却见眼前的人笑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乃一介猛将,为人却朝三暮四。赤兔为马中良种,忠贞不渝,二者怎可相提并论?”

        淮安王听了,右手一抖,银箸从手中落下,掉到地上。连忙跪地行礼道:“陛下,臣对大晋的江山社稷绝无二心。”

        “王叔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说完便起身要将人扶起,这倒不全是在做戏,他一个现代人怎的会适应这等大礼。”

        “陛下,若陛下继承先王遗志勤政爱民,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表忠心也不知有几分真假,同时又暗想这小皇帝该有多么不堪,怎的就养成如此模样了?再联想到宫人说的关于淮安王的传言,又困惑了起来。这晚知道了这人其实没有动杀心,也算是一大收获,赶紧又笑了下,道:“外面雨大,便让人收拾出来间屋子让王叔休息,明日再回府。”

        “谢陛下恩赐。”

        这日到了晚间,皇帝喝过苦药,便耍脾气不让人伺候,全都撵了出去。他算是看出来这小皇帝是头等刁钻任性,便正好借着这由头多探听一点,也算是这身子的主人留下的不多的好处之一。那殿外的人见了他走过,也只低着头当作没看到,唯恐惹怒了他。他在这皇帝住的院子里上上下下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决定先回到住处歇息。路上正好遇见了一个穿着红纱的坤泽,精心梳头描眉。

        “陛下。”

        “免礼。”他看也不看得道。

        “陛下,臣侍仰慕陛下,可总被君后拦着这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