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内弥漫着Flower高级白麝香。
光从门缝泄出的同时,激烈接吻的两人从电梯里交缠走出。男人扣住女孩的后脑抵在墙上,吻得人喘不上气轻声呜咽时,才将女孩托抱起来。
安然脑袋晕乎乎的,像坠入陈年酒酿里,她被压入被褥时很配合的仰起头,一双杏眼因着情动生满春意,裙子吊肩的细带耷拉下去。
伏抱在她身上的男人撕碎斯文克制的外表,裹挟风暴的眸子将她沉沉吞噬。
醉意下毫不收敛的欲望被放大无数倍。
安然不带任何意味的啄吻他嘴角,又推开,歪头笑了笑。这一笑像是彻底挑崩最后一根弦,对方灼热沉闷的气息更汹涌的占据她。
从解扣到戴套,再到过程中反复跌宕的沉沦。
她算是从里到外被吃得一干二净,当然,也占到不少便宜。安然第二天醒过来时头痛欲裂,但依旧清楚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第一反应居然是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只是一夜情。
她掀开被子,掠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暧昧斑驳的红在雪白肌肤上连绵成片,甚至有的地方浮出淡淡淤青。看来就算是再温柔的男人,在床上还是会变得像禽兽一样,就想着怎么把她吃得更彻底了。
安然轻轻哂笑,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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