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口酸涩难忍,宣柠恨不得冲上去扇他一巴掌。

        太气人了,让她揪心揪肺了那么久,内心的波涛汹涌都快将她淹没了。

        驰也从车里下来,他一身黑,头上扣着冲锋衣的帽子,脸上淋了雨,睫毛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雨珠。

        虚渺的光晕下,他肤色冷白,浓眉乌珠,下颚线紧紧绷着,一脸平静的模样丝毫看不出眼底盛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还是那副第一次见面时,事不关己又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就是这样的他,披荆斩棘,为了护她周全,把自己陷进了无法预知的危难之中。

        宣柠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是在等驰也主动上门。

        驰也一步步而来,走到她面前时,把帽子向后一掀,宣柠也是在同一时刻,一把揪住驰也的衣领:“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没人知道,她这一小时是怎么过的。

        一边跺脚,一边骂人,席盛困得都在桌球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可她却焦虑得丝毫困意也没有。她也一直掐着点,跑了近一小时的赛程里,那颗心从头至尾都悬在嗓子眼里没落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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